张副总裁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，手里这点人脉和暗网，哪会不留一手？宁可步步为营，也不能让别人拿捏住命门。
王艳脸色变了变，最终只冷冷吐出两个字：“明白。”随即挂断了电话。
……
这边两人悄悄通话的内容，早被一只不起眼的纳米苍蝇机器人录了个底朝天，实时传到了李总部长耳朵里。
他一边听着录音，一边翻开赵组长刚送来的档案资料，很快锁定了王艳的名字。
资料上写的清清楚楚：名校毕业，学历过硬，履历漂亮，在集团这些年业绩也不错。
但问题来了——她当初进集团负责的业务，跟张副总裁压根八竿子打不着，两人工作路线从未交叉。
“这女人怎么就跟张超搭上关系的？一点迹象都没有啊？”
李总部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再结合电话里的语气，明显不是普通上下级那么简单，恐怕早就穿一条裤子了。
“算了，这事儿我理不清，干脆全都打包交给佘总，他手更硬，路子也多，查起来比我这儿透亮。”
想罢，他干脆把一堆疑点全推给佘遵，自己则继续盯着监听系统，看还能挖出什么新料。
整个中午，张副总裁接连打了七八通电话，有集团内的人，也有外头的生意伙伴。
其中一通，赫然打给了潘宇翔。
李总部长一听内容就明白了——原来潘宇翔捞的钱，大头都流向了张副总裁的口袋。
“难怪有人给他兜底，敢情他只是个跑腿的，真正坐庄的是张超这条大鱼！”
李总部长心头一震，集团内部竟藏着这么个吸血鬼，靠着底下人疯狂掏空项目，自己躲在后面数钱。
“这些录音一个都不能删，全部存好，等佘总定夺。
真要动起来，这就是铁证。”
他一边嘀咕，一边把音频文件加密归档，准备随时呈上去。
……
转眼过去一周，检查组的结果终于出炉。
李总部长通过内部渠道提前拿到了报告，一眼扫下去，气得差点拍桌。
“全是烂摊子！材料以次充好，工序能省就省，连关键部件都换成了便宜货！这不是做工程，这是往地底下埋雷啊！”
他攥紧报告，胸口起伏，满脑子都是愤怒。
再没多耽搁，抱着整理好的全部材料起身就走，直奔顶楼佘总的办公室。
到了门口，他问值班秘书：“佘总在吗？”
秘书抬头答道：“潘正成正在里面汇报工作，快结束了。
需要我进去通报一声吗？”
李总部长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十分钟后，潘正成拉开门走出来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佘总等你进去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李总部长道了声谢，抱着文件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里，佘遵靠在老板椅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，目光沉静，像是早已料到他会来。
“佘总，”李总部长站定，语气沉重，“关于这次的调查，情况已经基本摸清了。
光量子计算机传输线路隧道项目，从招标开始就被动了手脚。
潘宇翔等人联手十几名内外人员，操控流程，围标串标，让不合格的企业中标，疯狂捞钱。
以前他们藏得深，小贪不断，但不动主干，所以我们一直没抓到把柄。
这次项目暴露了整个黑网——涉及多个部门，层层掩护，而背后真正的头儿，是张副总裁。
他是保护伞，也是指挥者。
潘宇翔不过是个执行的马前卒。
另外，根据检查报告，整个工程大量偷工减料，瞒报造假，用劣质材料替换合格品，安全隐患极大……”
但根据那份报告最后的说法是：
隧道的结构设计本身没问题，不存在塌方这种大风险。
可因为施工时偷工减料、材料也被偷偷调包，导致这工程寿命大幅缩水，今后小毛病会接连不断，维修起来耗钱又费人。
“你讲的这份报告内容，跟我手里的对不上号啊，你说的那个才是真的？”
佘遵一边听李总部长念着检查结果，一边顺手把桌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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