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注视在雨神，在雨神离自己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，牵丝引悄无声息的缠绕住他的脚踝，看着无法再前进半步的雨神，顾辞歪着头看了他一眼，视线越过他落在了那条半个身子隐藏在云层的鲸鱼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像是想到了什么慢慢抿唇笑了起来，她的眼眸温柔的同他对视，“你是玩家？”
在对上那潭水一般清澈温柔的眼眸时，雨神挣扎了一下，但是脚上的牵丝引像不管怎么摆弄都无法摆脱。
看着就在自己眼前，自己却无法触碰的顾辞，雨神难得的怔愣了一下，他仔细打量着顾辞的话，思索她问这句话的意义。
是不是玩家，不是很明显吗？
虽然很疑惑，但是他还是清了清嗓子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是。”
“你是二等神明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第几轮选择的身份呢？”
“第十轮。”
雨神不太懂顾辞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，难道她是想通过自己说的这些去换取其他玩家神明的身份？
但是这样也完全没有必要，他选择的时候其他神明的身份早已经被选择，照理来说，她知道哪些神明是玩家所顶替的。
就连雷神，他都是不久前才知道那是玩家，亏他还陪着那个傻缺演戏。
想到这，雨神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你在质疑我玩家的身份？”
顾辞没有点头，但是微笑的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。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雨神脸上带着疑虑，在前两秒他还在疑惑为什么顾辞会问出这样的问题，但是后面他就想清楚了。
雨神。
他记起来了，刚开始见面时顾辞对他的称呼，当时他也没有反应过来，但是现在回过神来看自己当时就不该点头承认，或者是顺着这一点，不承认自己是玩家就行了。
有些没想到，这算失算了吗？
“雨神？”
顾辞歪了歪头。那双眼睛很认真的在他的身上寻找着什么，但是外泄的神力和记忆中相符合，这才有了她开头的那一句雨神。
就算是现在再看他一眼，仍然会觉得他是雨神，而不是水神。
“你窃取了他的神格吗？”
顾辞的手轻轻的敲击着玉石一般的伞柄，细细的雨丝落在伞面上凝聚成一颗颗的水珠，慢慢的滴在脚边的草地上。
透过水珠，能够看到雨神脸上带着一抹嗤笑，他大方的承认，“窃取神格，这算是什么话？他成为我的附属神明，这算窃取吗？如果这算窃取的话，你是否也窃取了？”
只能说他获取附属神明的方式比较特别，但是这都算不了什么。
雨神回头看了一眼，确认盲女还在和雷神在一堆没有时间听他说话，他才放下心，但是刚才的经验让他不得不提防盲女，他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和心脏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所以呢，你愿意做我的附属神明吗？”
在说话的功夫，地上汇聚起很多手指粗细的水流，这些水流像被有意识的控制在了一起，在地上铺成了一张巨大的网。
虽然不清楚刚才汇聚起来的水为什么会消失，但是此刻是雨神有了提防。他小心的观察着周围一切可能突发的状况，一边同顾辞对话。
“成为你的附属神明？不，比起这个我更喜欢你的神格。”
顾辞很好奇眼前这位玩家明明选择的是属于神的身份，为什么外溢的却是雨神的神力？是水神拥有特殊能力，还是其他原因？
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，无数纤细的牵丝引顺着顾辞的袖口涌出，每一根牵丝引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。
其中还有两根高高的举起自己的身子，它抬起自己的“手”指了指雨神后，柔软的线条组成一个喇叭，像是发起了进攻的号声。
“作为我的回礼。”
顾辞站起来，柔顺的长裙垂下来将脚踝上的印记遮盖，撑着着伞的她在电闪雷鸣中像一个注视她的精怪鬼影。
那张好看的脸在轰然亮起的雪色光影下有些分裂，微笑的嘴唇和隐藏在伞面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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