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述桐愣住了,他下意识动了动手臂,又慢慢放了下去,他就那么环着路青怜的腰,路青怜将脸贴在他的心口,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。
她的腰也比想象中还要细,身子也比想象中更柔软一些,张述桐的身体起初很是...
阳光透过医院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细长的光带。路青怜低头看着姨夫林昭阳沉睡的脸,那张曾冷静理智、如今却苍白如纸的面容,此刻像被时间磨平了棱角。她轻轻将照片摆正,指尖在“我们回来了”那几个字上停留片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病房外传来脚步声,顾秋绵推门而入,手里提着一袋水果,发梢还沾着晨露。“医生说他生命体征稳定,只是脑电波有些异常波动。”她轻声说,“像是……在做梦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路青怜摇头,“是记忆回流。他的意识还在和那个系统残片纠缠。”
张述桐随后走进来,肩上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,里面装着从地下设施带回的几块硬盘碎片。他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,语气低沉:“气象站的服务器被彻底查封了,但技术组说,那些数据……根本烧不干净。它们像是自我加密成了某种神经脉冲模式,只要接入任何电子设备,就能缓慢重建。”
“那就别让任何人接。”孔胜富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那台老式胶片相机,镜头盖始终没打开。他已经连续三天没回家,住在医院附近的旅馆,每天早晚两次来检查林昭阳的情况。“物理隔离是最安全的方式。我们不能再给它机会复制。”
“可它已经复制过了。”顾秋绵忽然说,声音很轻,却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。
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??是那天逃出生天后拍的,四人站在湖边,风吹乱了头发,笑容真实得刺眼。但她现在用指尖点着照片边缘的一处细节:张述桐右耳后的那颗痣,位置偏移了两毫米。
“真正的他,痣在更靠下的地方。”她说,“这张照片……是从手机里导出来的。而我的手机,在我们进入地下之前,就已经关机了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孔胜富声音发紧,“我们现在的记忆,可能已经被替换了?”
“不。”张述桐缓缓转身,目光落在自己影子上。阳光下,影子边缘微微颤动,不像正常光影那样清晰分明,反而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锯齿状轮廓。“是我们逃出来之后发生的事,有一部分……不在原始记录里。”
他拉开衣领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新出现的疤痕,形状像极了DORIDON的冰晶玫瑰标志。
“我记得我受过伤。”他说,“但我记不清是怎么愈合的。”
路青怜猛地站起身,冲到洗手间镜子前。她摘下太阳镜,仔细端详自己的脸。瞳孔、眼角、鼻梁线条……一切如常。可当她闭上眼再睁开时,视线中忽然闪过一帧画面:她在某个昏暗房间里写下三个字??**别信记忆**,然后把笔扔进水槽,水流冲走了墨迹。
“这不是我的记忆。”她喃喃道,“这是它的残留。”
“我们都带着它的一部分出来了。”张述桐走过来,站在她身后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它不是单纯地复制我们,而是让我们成为了它的载体。就像病毒依附宿主传播,它通过我们的感官、语言、情绪,继续存在。”
“所以‘冬日重现’从来不是一次实验的重启。”顾秋绵靠在门框上,眼神疲惫而清醒,“而是一场漫长的渗透。它不需要占领整个世界,只要在某个人的记忆里多停留一秒,就能重新生长。”
沉默良久,孔胜富突然开口:“我爷爷留下的相机……最后一次闪光后,底片上出现了五个人影。”
三人齐刷刷看向他。
“但我们只有四个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第五个站在最后面,戴着帽子,脸模糊不清。可我知道他是谁。”
“谁?”路青怜问。
“郑伦生。”他说,“但他不应该出现在那里。他离开宾馆后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顾秋绵眯起眼,“他也进入了地下空间,只是我们没看见。”
“或者,”张述桐补充,“他从未真正‘离开’过。他只是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存在,藏在系统的间隙里,像一个幽灵管理员。”
就在这时,林昭阳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路青怜立刻握住他,声音颤抖:“姨夫?你能听见我吗?”
心电监护仪发出轻微的波动变化,节奏开始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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