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，才恋恋不舍地分开。
林晓脸色酡红，双眼迷蒙，像是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，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，格外诱人。
陈默的大手不知何时离开了她纤细的腰肢，抚上了别处温软，此刻才缓缓收回，转而轻轻揉了揉她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，声音低哑：
“这回...够主动了吧？”
“哼哼。”
林晓发出两声开心的鼻音，整个人又软软地贴进他怀里，双手环住他的腰，仿佛恨不得变成他身上的一部分。
“你记得把衣服整一下，有点乱了。”
陈默忍不住提醒了一句，她的呢子大衣和里面的针织衫，在刚才的亲密中都被揉得有些皱，领口也歪了。
要是回去被林父发现，啧啧......
林晓羞怯地拍打了他胳膊一下，力道轻得像挠痒痒，似嗔似喜。
她在陈默怀里缓了缓，才松开手，背过身去，借着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微光，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，抚平褶皱，拉好领口。
等她重新转过身，又是那个清丽可人的模样，只是眼中的春水和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还褪不下去。
陈默看着她，目光温柔，轻声道：“新年快乐，晓晓。”
林晓弯起依旧水润的美眸，笑容甜美，软软糯糯地回应：“新年快乐，默默~”
陈默一怔，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：“又是‘哥哥’，又是‘默默’的，我到底该应哪个？”
“都可以应的呀。”
林晓俏皮地眨眨眼，大胆地看着他。
她发现陈默的家人，不管是陈叔叔，还是王阿姨，都叫他“默默”，这显然是极为亲昵的、属于家人的称呼。
她...也想成为他的家人！
陈默自然听懂了她的潜台词，心里暖流淌过，却故意调侃道：“这个称呼，可是只有我爸妈才能叫的。”
“那我也想叫！”
林晓比他想象的更大胆，也更果断，没有丝毫犹豫，仰着小脸，眼神坚定又带着撒娇。
陈默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，终于忍不住笑开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“呵~行啊，准了。”
得到了确切的答复，林晓笑得更甜了，凑上前飞快地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：“那我回去啦，默默，晚安！”
“晚安，你慢点。”
陈默目送她像只快乐的小鸟，脚步轻盈地跑进小区，直到身影没入楼宇的阴影中，才转身，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
今晚的空气依旧清冷，硝烟味隐约，但他的心里，却像揣着一个暖炉，温暖而充盈。
......
除夕一过，便是农历新年，大年初一。
按照青川这边的习俗，这一天是需要出门给长辈亲戚拜年的。
陈默还没结婚，按说可以“赖”在家里，但陈建国怎么会放过这个绝佳的“炫耀”机会？
他老早就想着今天了！
于是，工具人陈默成功上线，一大早就被精神奕奕的陈建国拉着出了门。
从早上八点多出门，到晚上华灯初上才踏进家门，陈默感觉比连上三节地理课还累。
其实也不需要他做什么，无非就是微笑、问好、回答一些重复了无数遍的关于学习、写作的类似问题，再谦虚几句。
但就是这种程式化的社交，让他身心俱疲。
如果有得选，他宁愿在家码一天字，或者做几套卷子，也不想出门拜这个年。
陈建国是心满意足、红光满面地回来了，陈默则是累得只想瘫倒在床上。
春节的热闹还在持续，但高三学子两天的假期已经结束。
再往后数，也就只有元宵节和清明节可以指望了。
但很遗憾，元宵节那天刚好也是周末，这也意味着，在接下来的这三个多月里，除了周末和清明节，剩下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密集、更加高强度的备考冲刺。
因为，已经没有其他任何节日的假期了！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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