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吃她这一套，反而用她自己的话把她堵得死死的。
什么缝衣服、借钱，都是幌子，就是告诉她：
别想再像以前那样，哭哭穷就能白拿好处。要么等价交换，要么……提都别提。
棒梗啃完了苹果，眼巴巴地看着母亲，又看看何雨柱，小声说：“妈，柱子叔还有苹果吗？”
秦淮茹恨不得捂住儿子的嘴。
可到底是院里最能盘算的主儿，她脸上那点勉强没垮，眼珠子一转，反而顺着何雨柱的话头，
“柱子，你刚才这话，倒是点醒姐了。以前是姐糊涂，光想着眼前难处，总伸手，没长远眼光。”
秦淮茹这是见硬的不行，立刻改换策略。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秦姐能这么想，那就太好了。咱们街坊邻居，有啥话都能摊开说。”
秦淮茹见他有兴趣，心里一定，话也说得更顺了：
“柱子，你现在是能人了，搞的是国家大事，前途无量！
姐以前那些小打小闹的接济，跟你现在干的比起来，不算啥。但姐想着，这情分不能断啊！”
“你看，你现在搞这些发明创造，又是氮肥厂又是蓉都所的，肯定也需要人支持，需要……嗯，需要自己人帮衬着，把路走得更稳当，是吧？”
开始上价值了。
何雨柱点点头，：“秦姐，你这番话，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”
秦淮茹心中暗喜，觉得路子找对了，连忙趁热打铁：
“就是嘛！姐虽然没大本事，但在这院里、在厂里家属中，好歹也算认识几个人，能说上几句话。
以后柱子你需要个啥舆论支持，或者……有些不太好经公家手的小事情，姐都能帮着张罗张罗！”
图穷匕见！算盘打得噼啪响，既显得自己有眼光、重情义，又把索取变成了双赢的投资行为。
何雨柱听着，脸上笑容越来越盛，“秦姐！高啊！你这眼界，真不是一般妇女能比的！了不得！”
秦淮茹被他夸得有点飘飘然，觉得这事儿有门，脸上也露出期待的笑容。
何雨柱话锋却紧接着一转，“秦姐既然有这个心，支持我的事业，那我可得跟秦姐交个底。”
他算起来：
“蓉都所寄来的这些实验样品，后续如果要深入合作，可能需要一些配套的测试费用、差旅费。
这部分，公家报销有流程，有时候缓不济急。
秦姐要是信得过我，也可以投资一部分作为应急备用金，我打借条，按银行利息算。”
他每说一条，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就僵一分。这哪是什么回报？
这分明是要她现在就出钱出力出关系，去填一些听起来就麻烦又没影的坑！
秦淮茹彻底傻眼了。……她张了张嘴，发现之前那套说辞一个字也接不上去了。
什么互相成就，在何雨柱面前，显得如此可笑和虚浮。
“柱……柱子，”她干笑两声，额头有点冒汗，
“你……你说这些，姐……姐一时也弄不明白。
缝衣服的事……姐回头再说，再说。家里还烧着水，我先……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，几乎是落荒而逃，连儿子棒梗都差点忘了拉。
何雨柱送到门口，语气依旧和煦：“秦姐慢走。随时来找我商量。或者先把以前那些粮食折价借我也行，我打借条！”
想用新词儿包装老心思？这套，早过时了。总想空手套白狼的，门儿都没有。
窗外，夜色更浓，似乎还飘起了零星的雪花。
……
……
第二天，何雨柱刚进轧钢厂仓库，厂办的小干事就扛着个帆布袋过来了。
“何总工！您的信！门房那儿都快堆不下了！”
何雨柱道了谢，解开袋口。
哗啦一下，倒出小山似的一堆——信件、文件袋，还有两个用旧报纸裹得严实的长条物件。
先拆信。
除了一些厂矿的新年问候和技术简报，又多了好几封求助信。
问题五花八门，有问废旧机床改造的，有请教简易自动化的，甚至还有偏远小农机厂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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