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歪歪扭扭的图纸,问他某个齿轮传动能不能这么改。
字迹质朴,问题实在。
何雨柱一份份看着,心里那点年节的松散气儿,不知不觉又敛了起来。
最后拿起那两个报纸包。拆开第一个,里面是卷宣纸,展开一看,
画的是《寒江独钓图》,一翁、一舟、数笔寥廓寒水。
笔法明显承袭宋元遗韵。
落款是南溪樵客,钤着一方小小的隐泉朱文印。
何雨柱对画不懂行,正要卷起搁一边,脑子里某个角落忽地一动。
这名字……好像……在穿越前那点模糊记忆里,属于一位后来画作按尺论万金的老先生?
只是眼下,这人怕还默默无闻呢。
他拎着画,挑了挑眉,心里嘀咕:“我了个去……这要是真的,捂上些年头……”
随即摇头失笑,想远了。
但人家这份心意,实在。
他小心卷好,单独放在一旁。
何雨柱拆开第二个报纸包,是封厚信,信封下方印着龙国农业科学院土壤肥料研究所。
“何雨柱同志,听闻您在变废为宝和微生物调控上颇有心得。
冒昧打扰,实在是眼下有个老大难,憋得我们这些跟泥土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家伙心里发慌,夜里都睡不踏实……”
龙国农科院土肥所,1957年建所,到眼下刚满八年。
这八年里,他们所里的人跑遍了大半个中国,从东北黑土到南方红壤,绘制了第一批全国主要土壤类型分布草图;
在黄淮海平原顶着盐碱,初步试验出台田排盐的土法子,让部分不毛之地亩产勉强过了百斤;
更是把紫云英、苕子这些绿肥作物,在几十个试验点推开了,每亩能为后续庄稼省下五六斤硫铵。
这些成绩,放到全国嗷嗷待哺的粮食需求面前,立刻显得杯水车薪。
信里写道:
“我们所里的试点,用了各种法子改良土壤,小麦亩产从不到两百斤提到了三百出头,老乡们已经敲锣打鼓了。
可我们心里清楚,这离真正吃饱、离国家要求的指标,还差得远!
根子就在氮上!化肥厂建得慢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我们就想,能不能在土本身上下功夫?”
信的末尾,语气诚恳:
“知道您是搞工业自动化控制的,跟我们这土行当不搭界。
可我们听过您怎么用废旧步话机解决氮肥厂大问题的故事。
我们就琢磨,您那套抓住关键点、用简单办法解决复杂问题的思路,会不会对我们这请微生物打工的死胡同,也有点启发?
哪怕是一句话的建议,可能就是捅破一层窗户纸。
附上我们搜集的一些国内外关于根瘤菌、自生固氮菌的零星资料,不成敬意,仅供您批判参考。”
何雨柱放下信,长出一口气。
一个已经用脚步丈量过大地的国家级专业研究所,此刻却向一个轧钢厂仓库里的杂牌总工,发出了这样一封近乎病急乱投医的求助信。
这反差,本身就说明了一切。
土肥所不是没本事,他们的本事在田间地头已经得到了部分验证。
但他们遇到的,是一个凭现有常规路径难以速胜的系统性困境。
之前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战绩,成了他们在困境中看到的一丝光亮。
……
……
两天后,办公室。
门被推开,李副厂长亲自走了进来。他没让小干事传话,这本身就不寻常。
“柱子!农业部——赵副部长亲自来电话,紧急会议,点名要你到场!车就在楼下,我送你出去。”
李副厂长亲自来传这种通知,规格可不一样。
何雨柱闻言,“这么快?”他嘴角浮起意料之中的笑意,对李副厂长点点头,
“看来我前阵子递上去的那份《关于交叉技术视角下缓解农业氮素瓶颈的初步思路报告》,部里是真看进去了,而且……动作比我想的还利索。”
李副厂长听到这话,脸上表情精彩,
“什么报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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