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起身,
“赵部长,各位专家。我的核心逻辑其实很简单:咱们现在农业上最大的瓶颈之一,是缺氮,而氮肥厂的建设速度,赶不上粮食增产的需求。”
“那怎么办?就得在土里挖潜力。
土里本身有能固氮的微生物,可它们干活效率不高,或者工作环境不好。”
“我们以前的路子,有点像不断去招募、培训更优秀的工人,或者给工人发更好的工具和原料。
这当然有效,但速度慢,而且受气候、土壤本身差异影响太大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座的农业专家们:“我就在想,能不能换个思路?创造一个更稳定的车间环境?
让他们整体上能更安心、更高效地干活?”
他边说边在黑板上画了几条线:“目的不是大动干戈,而是像疏通毛细血管一样,改善局部的水气热交换,让微生物呼吸更顺畅,养分运输更快捷。”
何雨柱刚刚讲完会议室嗡一声就热闹了。
土肥所的王振邦所长先乐了,他嗓门洪亮:
“嘿!有点儿意思!把咱们这千年老土当成生物反应釜?何雨柱同志,你这比喻……够野的啊!”
他心里琢磨,这路子跳出了农学院教科书那套品种-肥料-管理的老框框,听着玄乎,
可仔细一想,好像又挠到了痒处——这么多年,大伙儿是不是光盯着工人本事大小,却忽略了给工人搭个像样点的工棚?
坐在他旁边的陈秀兰副所长扶了扶眼镜。
她性子细,问题也细:
“何同志,想法很开脑筋。可微生物这东西,种群复杂,脾气各异。
你这优化车间环境,是普适的方子,还是得看人下菜碟?
别有的菌群舒坦了,另一些反倒被压住了,生态平衡乱了套。”
何雨柱听得认真,知道这是行家点到要害了。
他笑着接话,“陈所长说到根子上了。咱这思路,不求精准管理。咱干的是普惠。”
他打了个比方:“就好比冬天咱生产队开会,过去在四面漏风的祠堂,大伙儿冻得哆嗦,哪能商量好生产?
现在咱把窗户缝拿报纸糊上,中间拢个不太呛人的炭盆。
可能还有个别特别怕烟或怕闷的同志不得劲,但绝大多数人能坐住了,能发言了,这会是不是就能开得更热闹、更有用?
咱们要的就是这个大多数能更好干活的效果,先把最明显的限制给搬开。”
这比方通俗又形象,会议室里好些人都会意地笑了,连一直板着脸的劳模老赵都点了点头。
老赵信的是地不哄人,对花哨理论本能警惕,但这把祠堂弄暖和的说法,他觉着在理。
搞农具的周高工哈哈一笑,把话题拉到更实在的层面。
他参与改进的双轮双铧犁正吭哧吭哧在北方平原上跑着呢,最知道好想法和好用的农具之间差着多少道坎。
“何工,道理咱听明白了。可你报告里提的深松微垄配套操作,具体咋实现?
深松多深算够?微垄多高合适?黑土地、黄粘土、南方红壤能用一个尺寸吗?”
他半开玩笑,“别整复杂了,回头老乡们一用,嫌费事,直接给你那改装工具撂墙根晒月亮去!”
何雨柱早有准备,回答道,“周工问得实在。深松不是翻身式的深耕,目标是专打犁底层和硬疙瘩,深度大概这么些。”
他用手比划了一个二三十厘米的高度,
“工具好办,在现有的锹式犁或凿形松土铲上加个可调节的限深轮,材料用厂里下脚料的铁板钢棍就成,公社农机站甚至生产队的铁匠都能鼓捣出来。”
他手指移到另一张图:“微垄更简单,不是传统挡水的高垄,就像……”
他顿了顿,想起自己老本行,
“就像炒菜最后那下颠勺,锅气带起一点形。用加了个小刮板的耙子或耢子,在松过的行间带出这么一道矮埂。”
他比划着不到十厘米的高度,
“主要作用是把种植行微微抬起来点,利于排水,更重要的是让作物根子周围的气儿更顺溜。好些固氮菌是好氧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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