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穿酒中谋
陈家府邸的宴客厅里,鎏金宫灯悬在雕梁上,烛火映着满室的锦缎华服,宾客皆是京城的勋贵权臣。今日是右威卫大将军陈默之子陈念安与张家嫡女张青黛的定亲宴,临川公主李昭阳一身织金绣凤的宫装,坐在主位上,眉眼间带着皇室的矜贵,却因近来朝堂的暗流,隐隐藏着一丝戒备。
陈念安站在父亲陈默身侧,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,眼底却无半分弱冠少年的青涩。重生后的他,目光如炬地扫过席间,最终落在了角落那个穿着宦官服饰的中年男人身上——那是魏进忠的心腹王公公,上一世便是此人,借着这杯“贺酒”,让他饮下掺了迷药的酒,后续又栽赃陈家私藏禁药,成为魏进忠构陷陈家的第一个把柄。
酒过三巡,王公公端着一只描金白玉酒盏,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上前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尖着嗓子道:“陈公子大喜!咱家奉魏公公之命,特来为公子贺喜,这杯西域贡酒,是魏公公特意备下的,祝公子与张小姐百年好合!”
他说着,便将酒盏递向陈念安,酒液在玉盏中晃出潋滟的光,隐约飘来一丝淡淡的甜香。陈念安心中冷笑,这甜香正是“牵机迷散”的气味,此药初时只会让人昏沉,后续却会慢慢侵蚀脏腑,更歹毒的是,酒中还掺了微量的腐蚀剂,魏进忠怕是算准了他会一饮而尽,即便没被迷晕,也能借酒液的“无害”掩人耳目。
陈念安假意伸手去接,指尖刚触到玉盏的边缘,突然“脚下一滑”,手腕猛地一翻。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酒液尽数泼洒在青石板地面上,溅起的酒珠落在石缝里,竟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。
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便见那片被酒液浸湿的青石板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白烟,待烟散后,石板上竟被腐蚀出一个浅坑,边缘还泛着焦黑的痕迹。
“嘶——”
席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宾客们脸色骤变,纷纷往后退开半步。王公公的笑容僵在脸上,瞳孔骤然收缩,下意识地往后缩手,却被陈念安一把攥住手腕。
“王公公,”陈念安的声音冷冽如冰,力道大得让王公公疼得龇牙咧嘴,“魏公公的‘贺酒’,倒是别致得很啊。这酒液能蚀穿青石板,若是入了腹,怕是连五脏六腑都要被烧穿吧?”
王公公脸色惨白,慌忙狡辩:“公子说笑了!这……这定是酒里混了什么杂质,绝非魏公公的意思!”
“杂质?”陈默大步上前,右威卫大将军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,他低头看着石板上的腐蚀痕迹,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,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,“西域贡酒纵使烈,也绝无蚀石之能。王公公,你倒是说说,这‘杂质’,是从何而来?”
李昭阳也缓缓站起身,公主的凤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她冷冷地扫向王公公,声音带着皇室的威仪:“魏进忠身为司礼监掌印,竟在定亲宴上递上这般毒酒,是欺陈家无人,还是欺我大唐皇室无人?”
王公公被陈念安攥着动弹不得,又被陈默与李昭阳的气势震慑,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领口的锦缎。
陈念安松开他的手腕,抬手拂了拂衣袖,目光扫过席间神色各异的宾客,朗声道:“今日是我陈家的定亲宴,魏公公此举,究竟是贺喜,还是想取我性命,想必诸位心里都清楚。这杯毒酒,我替家父、替公主接下了,但魏进忠的心思,陈家也记下了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宴客厅里鸦雀无声。宾客们看着石板上的腐蚀坑,又看向面色铁青的王公公,心中都明白,陈家与魏进忠的梁子,今日算是彻底结下了。
李昭阳走到陈念安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与后怕。她这才惊觉,魏进忠的黑手,早已伸到了陈家的家门口,若不是念安重生后警醒,今日怕是要着了对方的道。
陈默看着儿子沉稳的模样,又望向石板上的毒酒痕迹,深吸一口气:“来人,将王公公拿下,送往刑部审问!我倒要看看,魏进忠究竟想做什么!”
两名右威卫的侍卫立刻上前,将瘫软在地的王公公拖了下去。宴客厅里的气氛虽依旧凝重,但所有人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阁】 m.biqug5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