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一截碗口粗的老楠木,木纹像翻涌的水波,“当年是准备给我儿子做套木匠工具的,结果他嫌‘老手艺没出息’,跑去学了西医,连师父的牌位都不肯拜。”
苏辰踮着脚摸了摸木料,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,忽然指着一处纹路:“王爷爷,您看这‘水波纹’,和我们织机卷布轴的一模一样!”他掏出手机,翻出织机的照片,“李师傅说,‘千年水沉楠’的纹路会‘跟着机子养’,越用越亮。”王爷爷的眼睛亮了,第一次露出笑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:“小家伙眼神真准!这料做木齿,耐磨还不崩纹。”他从工具箱里翻出把老刨子,木柄上刻着个“王”字,“但我有个条件——修齿的时候,你得在旁边学,我要把‘月芽刨’的手艺传下去,不能让它断在我手里。”
顾?刚要开口说“孩子还小”,苏辰已经攥住了刨子的木柄,把老顶针垫在掌心——铜面刚好护住磨红的地方。“我学!”他挺了挺小胸脯,“以后我既能教孩子们画纹样,又能修老机子、修绣架,做‘全能传承人’!”他的手臂还没刨刀长,却攥得格外紧。王爷爷被他的认真逗笑,从柜子里拿出个布包,里面是十几把不同型号的刨刀,刀刃磨得发亮:“明天一早来,先练‘定刨’——手不能抖,要让刨刀跟着木纹走,就像跟老伙计聊天。”
刚把老楠木搬上车,苏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声音里带着松快:“赵宏远的人被城管赶走了,他还想伪造‘商户投诉信’,结果被玩家扒出信上的签名是假的,现在网友都在骂他‘输不起’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笑意,“还有个好消息,省非遗协会的周教授说,要带我们的织机去参加下个月的全国非遗展。”
车子刚驶到巷口,就被一辆黑色轿车拦了下来——赵宏远探出头,脸色铁青,车后座堆着个现金箱。“顾?,这楠木我要了,开个价!”他显然是派手下去木匠铺打听,才追过来的,“我给王爷爷三倍的钱,这料该归我。”顾?把车窗降下半寸,语气冰冷:“这料是修公益非遗设备的,你觉得王爷爷会卖?”赵宏远刚要让司机开车逼过来,就看到王爷爷从副驾探出头,手里举着那把刻着“王”字的老刨子:“你就是那个想拆老纺织厂的?我这刨刀修了一辈子老木,最不怕耍横的!”
赵宏远的车灰溜溜地开走后,厂房里爆发出一阵欢呼。玩家们已经搭好了临时刨木台,台面上铺着软布,怕磨伤老木料;“护城小兵001”把从家里带来的木工工具摆整齐——都是她爷爷留下的,还带着张纸条,是她提前问王爷爷要的“工具清单”:“这是‘鱼鳔胶’,粘老木不崩纹;这是‘细砂纸’,磨齿纹刚好。”周教授刚好从省府赶过来,手里拎着个牛皮纸包,里面是织机的原始结构图:“我接到王爷爷的电话就赶来了,这图是从省档案馆调的,木齿尺寸标得清清楚楚!”
第二天一早,苏辰揣着奶奶的老顶针就去了木匠铺。王爷爷教他“定刨”,让他握着刨子在废木上找平衡,刨花像卷起来的棉絮,落在地上堆成小山。“刨老木要像哄孩子,”王爷爷握着他的手腕带动刨刀,“力气大了会崩纹,力气小了刨不动,要顺着它的性子来。”苏辰的掌心磨出了红印,就把老顶针垫在——他答应了念念,要在她生日前修好织机,让她第一个用老机子织布。
工坊里的热闹丝毫不减:苏晚带着学员们整理玩家寄来的老绣具,把刻着缠枝莲的老绣绷摆在展示架上,旁边配着玩家手写的“绣绷故事”——“这是我太姥姥的陪嫁,现在送给向阳工坊,让它接着‘见证针脚’”;曼妮在“向阳小镇”开了“木齿修复直播”,玩家们根据王爷爷的要求,众筹了一套“非遗木工工具”,连包装上都印着“匠心传承”;张姐则在给孩子们上体验课,用简化的木梭教她们“投梭”,小桃的手还缠着创可贴,却笑得格外甜。
三天后的清晨,第一缕阳光透过木匠铺的天窗,照在修好的卷布轴上——木齿的纹路和原轴严丝合缝,老楠木的金丝光泽比之前更亮,连王爷爷都说“这是木料认主了”。苏辰举着卷布轴跑出来,掌心的红印还没消,却攥得格外稳。王爷爷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个工具箱,里面是那把刻着“王”字的老刨子:“这是我师父的‘月芽刨’,现在传给你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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