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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王建:从白发小吏到“王司马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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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沉沦下僚:换了六个小官,没熬出头,却熬出了好诗

    接下来的十几年,王建像个“救火队员”,在各个小官职位上转来转去:从太府寺丞调到秘书郎,每天抄文书抄到手软;再调到殿中侍御史,管监察,却没实权,看到贪官污吏也管不了;又调到太常寺丞,管祭祀礼仪,天天对着祭品念祝文,念得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这些官,全是“下僚”——没权力,没油水,还特别累。有一年冬天,他当殿中侍御史,要去长安周边的县巡查。天寒地冻,路不好走,他骑着一头瘦马,走了半个月,冻得手脚生疮。

    到了县里,县官知道他没实权,连像样的饭都不给他准备,只端来一碗稀粥,上面飘着几片菜叶。王建没抱怨,喝完粥,照样认真巡查,把看到的问题记下来,可报告递上去,石沉大海。

    那段日子,他常常在夜里失眠。看着窗外的月亮,想起边塞的日子,想起昭应县的农民,觉得像个“废人”——当了官,却帮不了任何人。

    他没放弃写诗,不管多累,每天都要写几句。他的诗,越来越“接地气”,全是老百姓的苦:纤夫的苦、织妇的苦、士兵的苦,他都写。

    他写《水夫谣》,是因为有次出差,在河边看到纤夫拉船。那是夏天,太阳毒得很,纤夫们光着膀子,皮肤晒得黝黑,背上勒着粗绳子,深深嵌进肉里,每走一步,都要喊一声号子,声音嘶哑。

    船逆流而上,纤夫们走得慢,船主还拿着鞭子抽他们。王建站在岸边,看了很久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晚上在客栈,他就着油灯,写下:

    “苦哉生长当驿边,官家使我牵驿船。

    辛苦日多乐日少,水宿沙行如海鸟。

    逆风上水万斛重,前驿迢迢后淼淼。

    半夜缘堤雪和雨,受他驱遣还复去。

    夜寒衣湿披短蓑,肌穿足裂忍痛何!”

    诗里的“肌穿足裂忍痛何”,不是瞎写的——他看到一个老纤夫,脚底板裂了大口子,渗着血,却还在拼命拉船。他想上前帮一把,却被船主拦住:“你一个小官,少管闲事!”王建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远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    还有《织锦曲》,写的是长安周边的织锦女。他当秘书郎时,常去织锦坊抄文书,看到织锦女们没日没夜地织锦。织好的锦,全要交给宫里,一匹能值千金,织锦女们,一年到头连件新衣服都穿不上。有个织锦女跟他说:“官爷,我织了三年锦,从来没见过织的锦穿在人身上是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王建听了,心里难受,回去就写了《织锦曲》,里面“一匹千金亦不卖,限日未成宫里怪”,写的就是织锦女的无奈——织慢了要被宫里骂,织好了也跟自己没关系。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99章王建:从白发小吏到“王司马”(第2/2页)

    虽然仕途不顺,但王建在长安认识了一群“志同道合”的朋友——张籍、韩愈、白居易、刘禹锡。他们都是爱写诗、关心民生的人,经常聚在一起,在小酒馆里喝酒,聊诗,聊天下事。

    张籍是他最好的朋友,俩人经常挤在张籍的小破屋里,就着一碟咸菜,喝一壶劣质的酒。张籍跟他说:“仲初,你的诗写得越来越好了,比我强。”王建笑着说:“还不是跟你学的?当年在学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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