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源界的晨光刚漫过窗台,糯米已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面前摊着块青灰色的砧铁,上面摆着老铁送来的新齿轮。那些齿轮比寻常的更精巧,齿牙间刻着细密的回灵阵纹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银。
“这纹路得再磨光滑些,不然会卡着剑鞘。”他拿起锉刀,指尖凝着丝火灵根的暖意,顺着阵纹轻轻打磨,金属碎屑落在砧铁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像春蚕在啃桑叶。
汤圆端着木盆从屋里出来,见他额角已渗了层薄汗,便放下盆走过去,用帕子替他擦了擦:“急什么,慢慢弄。”她的指尖拂过齿轮的边缘,冰灵根的凉意让金属微微收缩,恰好弥补了火灵力带来的热胀,“这样就不会松了。”
糯米握住她的手,放在齿轮中央的圆孔上:“你看,这孔的大小,正好能套住你冰魄剑的剑柄。”他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,闻到股淡淡的香——是她昨夜用合欢花泡的水梳的头,混着皂角的清,格外好闻。
“我也给你准备了东西。”汤圆笑着转身进屋,很快拿出个竹篮,里面放着块银灰色的鲛绡,边角绣着几簇缠枝莲,线是用流金河的花汁染的,泛着淡淡的金,“给金箍棒绣个剑穗,沧溟界的鲛人说,这料子水火不侵,还能聚灵。”
她坐下,拿起针线,银针穿过鲛绡时,留下细小的光痕。糯米看着她低头刺绣的模样,阳光落在她的发间,挑出几缕浅金,针脚在她指尖翻飞,像只穿花的蝴蝶。
雷蛋背着竹篓从院外跑进来,篓里装着刚从山里采的野果,红的像玛瑙,紫的像宝石。“你们看我找着啥了!”他把野果往石桌上一倒,拿起颗红果就往嘴里塞,“甜的!比情枢界的果酒还甜!”
月芽从屋里窜出来,叼起颗紫果就跑,元初印记亮了亮,映出野果里流动的灵气——竟与共生城的七彩米同源。“这果子能酿酒。”糯米眼睛一亮,“留些给老铁,他准喜欢。”
汤圆放下针线,拿起颗红果,用手帕擦了擦递给糯米:“先尝尝鲜。”他咬了一口,甜味混着微酸在舌尖散开,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被她伸手用帕子擦掉,指尖的微凉带着丝痒。
“别闹。”糯米抓住她的手,往自己唇边凑了凑,轻轻咬了咬她的指尖,惹得她脸一红,抽回手去继续绣剑穗,针脚却歪了半分。
雷蛋在一旁看得直咋舌,抓起几颗野果往兜里一揣:“我去找林玄先生,告诉他发现了新果子,你们俩……继续腻歪。”他跑出门时,故意用斧柄撞了撞石桌,震得齿轮“叮铃哐啷”响,惹来汤圆一声嗔怪。
院子里重归安静,只剩锉刀打磨齿轮的轻响,与银针穿过鲛绡的细声。老槐树下的陶盆里,迎春芽又长高了些,缠枝莲的籽也冒出了点白,在晨光里怯生生的,像在偷看这院里的光景。
日头爬到头顶时,糯米终于把齿轮磨好了。他拿起冰魄剑,将齿轮稳稳套在剑柄与剑鞘的连接处,轻轻一转,“咔嗒”一声,剑鞘竟自动弹出半寸,再转回来,又严丝合缝地合上。
“正好。”汤圆眼睛一亮,拔出剑来,冰光与齿轮的银光相衬,更显凛冽,“比以前快多了。”
糯米接过她手里的鲛绡剑穗,往金箍棒的尾端一系,神珍的水纹符文与穗子的金光相触,竟泛起层淡淡的虹。他挥了挥棒,剑穗在空中划出道银弧,既不碍着发力,又添了几分灵动。
“好看。”汤圆伸手抚过剑穗上的缠枝莲,针脚已被她补得整整齐齐,“像极了院角要长出来的花。”
两人并肩站在老槐树下,冰魄剑与金箍棒轻轻相碰,发出“铮”的一声清响,像在唱和。阳光穿过叶隙落在他们身上,齿轮转着暖,剑穗生着香,陶盆里的新苗在风里轻轻摇,像在为这对兵器,为这对人,唱支温柔的歌。
雷蛋带着林玄先生回来时,就看见这样一幅光景:青石板上,两柄神兵相依,两个人相靠,檐下的灯笼轻轻晃,灶房的烟囱冒着烟,连空气里都飘着甜——是野果的甜,是花汁的香,是日子慢慢过出来的,最踏实的暖。
“看来新家伙都弄好了?”林玄先生笑着捋须,“正好,我带了坛新酿的米酒,今晚就着野果下酒,庆祝庆祝。”
糯米与汤圆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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