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府的朱门在夜色里泛着冷光,门环上的铜狮衔环与贡院号房的木柱划痕完全吻合。苏惊盏望着墙头上晃动的灯笼,火光在青砖上投下的阴影,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形成诡异的呼应 —— 就像此刻握在掌心的铜鱼符,内侧 字的刻痕正硌得掌心生疼,与寒门士子被拖走时的挣扎形成无声的共鸣。
西厢房第三扇窗。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暗处,枪缨的莲花在月光下泛着红影。苏惊盏顺着枪尖望去,那扇窗的窗纸破了个极小的洞,形状与三皇子赵珩府中密信的火漆裂痕完全相同,李默的书房。
青禾抛出的绳钩带着风声,铁爪扣住飞檐的刹那,发出的轻响与密道机关的卡扣声完全同步。苏惊盏攀援的动作比在漕运总督府翻窗时更谨慎,指尖触到窗棂的瞬间,突然想起母亲曾说 文官的书房比武将的兵器库更凶险,那时母亲指尖捻着的竹简,与此刻窗台上的《论语》完全相同。
书房的檀木书架散发着陈腐的香气,与太庙的龙涎香形成刺目的对比。苏惊盏的目光扫过第三排典籍,《北境志》的书脊上有个极淡的指印,弧度与李默在贡院翻卷时的手势完全吻合。她抽出书卷的动作带着屏息的轻,书页间滑落的纸卷在案上展开,上面的账目与漕运贪腐记录严丝合缝,墨迹里混着极细的金沙 —— 与太后安神香的药渣成分完全相同。
这是...... 青禾的声音被萧彻用眼神按住。苏惊盏注意到纸卷边缘的莲花水印,比贡院试卷上的更深邃,花瓣数量恰好与兵符碎片的数量一致。其中 狼居胥 条目下的朱砂批注,笔锋与太子赵衡在奏折上的签名如出一辙,像用同一支狼毫写就。
书架突然发出 轻响,与贡院号房的机关声完全同步。苏惊盏扶住摇晃的《周礼》,暗格弹出的刹那,她看见里面藏着的锦盒,锁扣形状与皇帝御书房的 棋底座完全相同。打开的瞬间,一枚琥珀吊坠滚落在地,里面封存的发丝,与母亲妆奁里的那缕完全相同 —— 这是李默用来要挟父亲的筹码。
大小姐! 青禾突然拽住她的衣袖,指尖点向窗外。月光下,几个黑影正翻墙而入,腰间的莲花令牌在火把下泛着冷光,与城隍庙混战中的影卫同款。苏惊盏将锦盒塞进袖中的动作,与母亲藏密信时的决绝完全相同,却在转身时撞翻了案上的砚台。
墨汁在地上漫开的轨迹,与北境布防图的山脉走向完全相同。李默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,带着酒后的浑浊:谁在里面? 他的脚步声在廊下踉跄,踢倒的花盆碎裂声,与当年沉船事故中货箱的撞击声形成残酷的重叠。
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在门后,枪杆抵住门框的力度,让木缝里渗出的木屑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咬合。苏惊盏瞥见李默腰间露出的玉佩,莲花纹中心的缺口与赵珩的假兵符完全吻合,而他袖中滑落的密信,火漆印上的 字正与晚晴的银簪形成致命的呼应。
李大人深夜还在忙公务? 苏惊盏的声音裹着墨香,比案上的砚台更冷硬。她将账目纸卷按在《北境志》上的动作,让朱砂批注与贪腐记录形成刺眼的重叠,还是说,在销毁这些?
李默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官帽歪斜的角度与贡院送别时的狼狈完全相同。苏大小姐...... 私闯官宅是重罪! 他后退的步幅与在贡院被染血试卷惊到时的完全一致,靴底蹭过墨渍的痕迹,在地上拼出与兵符相同的轮廓。
窗外突然爆发出厮杀声,与城隍庙的混战形成记忆的叠影。萧彻的枪尖挑飞破门而入的影卫时,苏惊盏看见为首者脖颈的莲花锁片,与皇帝那枚 棋的莲花纹完全相同。而李默趁乱抛出的烛台,火焰在帐幔上烧出的焦痕,与母亲血书的字迹完全吻合。
他在拖延时间。 萧彻的枪缨扫过影卫的咽喉,血珠溅在账本上的位置,恰好是 太子府 条目下的空白处。苏惊盏突然明白,李默的把柄根本不止这些 —— 他藏在暗格里的,还有更致命的证据,足以将太子党与太后势力一网打尽。
青禾在混战中突然惊呼,她从影卫怀中搜出的密信,字迹与李默书房的账目完全相同,上面用朱砂圈出的 寒门士子 四字,被箭头指向贡院的枯井位置。苏惊盏的呼吸骤然停滞,铜鱼符在掌心的烙印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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