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府的火光映红半条街时,苏惊盏正攥着那枚染血的铜鱼符穿过暗巷。符牌边缘的锯齿在掌心硌出红痕,形状与贡院试卷上未写完的 字最后一笔完全重合 —— 就像此刻巷口突然闯出的黑影,腰间悬挂的同款符牌在火光中泛着冷光,与城隍庙混战中逃脱的身影渐渐重叠。
是你? 苏惊盏的匕首瞬间出鞘,寒光掠过对方青布衫上的补丁,那些针脚走势与漕运账册的暗号完全相同。士子突然屈膝跪地的动作带着决绝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的声响,与当年母亲沉船时货箱坠江的闷响完全同步,求大小姐救我同窗!
萧彻的玄铁枪突然从屋顶落下,枪尖挑起的灯笼照亮士子怀中的油纸包。散开的试卷碎片上,北境粮草 四个字的墨痕里,藏着与兵符残图相同的莲花暗纹。苏惊盏指尖捏起最碎的一角,发现边缘有被牙齿咬过的痕迹,形状恰似三皇子赵珩玉佩的缺口 —— 这是被胁迫时留下的暗号。
李默把他们关在贡院西厢房。 士子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指甲缝里嵌着的墨渍与主考官书房的砚台完全相同,他说...... 只要交出暗号对照表,就放我们活着出去。 他袖口滑落的半截密信,字迹与太子党羽的奏折如出一辙。
祠堂的梆子声在夜色中急响,五短一长的节奏与 有重要人质 的暗号完全吻合。苏惊盏将铜鱼符塞进士子掌心的力度,让符牌边缘的莲花纹硌进他的皮肉:带我们去。 她注意到士子脖颈处有新鲜的鞭痕,形状与李尚书府中刑具的烙印完全相同,而青禾递来的伤药,膏体颜色与太后药膳里的解毒剂一模一样。
贡院西厢房的门锁被玄铁枪挑开的瞬间,浓重的血腥味漫出来,与城隍庙混战中的血气完全相同。苏惊盏举灯照亮的刹那,看见七个寒门士子被铁链锁在房梁上,每个人的胸口都贴着黄纸符咒,朱砂画的莲花与兵符中心的蕊心严丝合缝 —— 这是李默用来威胁他们的手段,与当年迫害母亲旧部的方式如出一辙。
大小姐! 最年轻的士子突然挣扎着抬起头,口中吐出的血沫在地上积成小洼,形状与北境布防图的 狼居胥 完全相同。他怀里的油纸包滚落在地,散开的账册副本上,用朱砂圈住的 二字,与父亲密信里被米汤盖住的字迹完全重合,他们在试卷里...... 藏了调粮的时间......
李默的笑声突然从门外传来,官袍下摆扫过门槛的动作带着得意,与赵珩在花厅抛出假兵符时的姿态如出一辙。苏大小姐果然好手段。 他身后的影卫突然举起弩箭,箭簇寒光与当年射穿账册的羽箭完全相同,可惜...... 太晚了。
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地上划出半圆,枪缨的莲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将苏惊盏与士子护在身后。你的对手是我。 他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硬,枪杆转动的弧度与北境防御工事的暗门机关完全相同,而影卫射出的弩箭,恰好落在枪尖划出的防御圈内。
苏惊盏解开士子锁链的动作,与当年打开母亲妆奁暗格的手法分毫不差。最年长的寒门士子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掌心的老茧在她手背上蹭出的痕迹,与漕运总督府密室的油灯底座完全相同:暗号...... 在《论语》的注疏里...... 他喉咙里涌上的血沫,在她衣袖上染出的形状,恰似完整的兵符轮廓。
厢房的横梁突然发出 脆响,与密道机关崩塌的声音完全同步。苏惊盏抬头的瞬间,看见李默正站在房梁上冷笑,手中举着的火把照亮了梁上刻着的字 —— 那些与试卷暗号相同的刻痕,从房梁一直延伸到墙外,与太子东宫的密道入口完全相连。
给我烧! 李默将火把掷向油桶的动作,与当年焚船的刽子手如出一辙。苏惊盏拽着士子扑到桌下的刹那,看见火焰中飘起的账册灰烬,每一片焦黑的纸角,都带着与兵符碎片相同的锯齿 —— 这些寒门士子果然藏着能扳倒太子党的铁证,而李默不惜纵火,就是要销毁这最后的线索。
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火墙中劈开通道,枪缨的莲花在烈焰中舒展的姿态,与杏黄色嫁衣上的暗纹完全相同。苏惊盏推着士子冲出火海的瞬间,听见身后传来房梁坍塌的巨响,与母亲沉船时的断裂声形成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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