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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 放榜日惊变,调换状元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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贡院的红墙在辰时的日光里泛着刺目的光。苏惊盏站在人群后的茶肆二楼,指尖将母亲遗留的玉佩攥得发烫,玉上莲花纹的棱角硌进掌心,与昨日在贡院西厢房房梁上摸到的刻痕完全重合 —— 那里藏着的暗号对照表,此刻正随着状元试卷的宣读,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等待着致命一击。

“恭喜新科状元郎 —— 秦文渊!” 唱榜官的声音穿透喧哗,与李默在西厢房纵火时的狂笑形成诡异的重叠。苏惊盏的目光瞬间钉在那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身上,他腰间悬挂的玉佩,莲花纹中心的缺口与三皇子赵珩的毒玉完全相同,而他接过圣旨时的屈膝角度,与太子党羽在奏折里的签名笔锋分毫不差。

青禾突然拽住她的衣袖,指尖点向榜单最末行 —— 那个本该高中状元的寒门士子周明远,名字被硬生生划去,墨痕边缘翻卷的纸页,与昨夜士子临死前在账册上划出的痕迹完全相同。“是李默的笔迹。” 青禾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幡旗,“他用朱笔改了名次,朱砂里混了……”

“混了漕运的船漆。” 苏惊盏接过话头,目光扫过榜单上未干的墨迹,那些暗红的斑点与北境粮仓漏出的霉斑完全吻合。她突然想起周明远试卷里的 “北境策”,那些关于粮草押运的建议,字字都戳中太子党侵吞军饷的痛处 —— 这才是他们非换试卷不可的真正原因。

茶肆楼下突然传来骚动。萧彻的玄铁枪不知何时斜倚在廊柱上,枪缨的莲花在人群中划出半道红弧,恰好将试图靠近榜单的几个黑衣人影圈在外面。他朝苏惊盏的方向比出三指,与北境布防图上的 “三关” 标记完全相同 —— 这是在示警:太子的人分三路围过来了。

“秦文渊是户部侍郎的远房侄子。” 张诚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,官袍下摆沾着的尘土与贡院西厢房的焦土完全相同。他将一卷密档塞进苏惊盏手中的动作,与当年母亲传递漕运账册的手法如出一辙,“此人三个月前突然从江南回京,卷宗上的籍贯…… 是伪造的。”

密档展开的刹那,苏惊盏的呼吸骤然停滞。纸页上秦文渊的画像,眉眼轮廓与李默在火场中放走的那个 “寒门士子” 惊人地相似,而他名下的田产记录,地址恰与太子东宫的密道出口完全重合。最末页盖着的户部印章,边缘的磨损与父亲书房里那封 “漕运亏空” 奏折上的朱印严丝合缝。

人群突然爆发出惊呼。周明远不知何时冲出护卫的阻拦,青布衫上的补丁在日光下格外刺眼,那些针脚走势与他试卷里的 “北境策” 批注完全相同。“那是我的文章!” 他扑向榜单的动作带着决绝,指甲在红纸上划出的血痕,形状与完整的兵符轮廓完全重合,“秦文渊偷了我的策论!”

李默的笑声从贡院门楼上传来,官帽上的孔雀翎在风中晃动,与他在西厢房房梁上举着火把的姿态如出一辙。“拿下这个疯徒!” 他身后的影卫突然射出网兜,绳结的纹路与漕运总督府密室的锁链完全相同,而周明远被罩住的瞬间,苏惊盏看见他袖口甩出的半张纸,上面 “狼居胥” 三个字的墨痕,与萧彻枪杆上的刻痕分毫不差。

“动手。” 苏惊盏将密档塞进张诚怀中的力度,让玉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,与祠堂的梆子声形成隐秘的呼应。她转身下楼的刹那,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人群中炸开银花,枪尖挑飞的网兜擦着周明远的头皮掠过,落在茶肆的匾额上,绳结散开的形状恰似北境的防御阵型图。

秦文渊身边的护卫突然拔刀,刀光与当年射穿账册的羽箭同样凛冽。苏惊盏甩出的茶盏在半空划出弧线,滚烫的茶水泼在刀面上的瞬间,她看清那些人的虎口都有相同的老茧 —— 是常年搬运漕运粮草磨出的痕迹,与父亲密信里描述的 “太子私兵” 特征完全吻合。

“周兄怕是记错了。” 秦文渊的笑容比宣纸还薄,指尖把玩着玉佩的动作与赵珩在花厅抛出假兵符时的姿态如出一辙,“你的策论…… 明明是关于江南水利的。” 他突然提高音量的措辞,与李默销毁账册时的借口形成残酷的呼应,“倒是某家的‘北境策’,有幸得陛下赏识呢。”

苏惊盏突然笑出声,笑声里的冷意与截胡镇北侯府议亲时的锐利判若两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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