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殿的金砖在卯时的晨光里泛着冷光。沈砚之攥着那卷被调换过的状元试卷,指尖在 二字上掐出的红痕,与苏惊盏袖中兵符碎片的锯齿完全咬合。他站在朝列末尾的阴影里,青布袍角扫过地砖的声响,与当年母亲在相府浣衣时的木杵声重叠 —— 那个总在月光下教他认字的妇人,绝不会想到,她的儿子会以这样的方式踏入这吃人的朝堂。
新科状元沈砚之,上前听封。 太监的尖嗓刺破寂静,与贡院放榜日的喧哗形成诡异的呼应。沈砚之抬眼的瞬间,正看见太子赵衡嘴角的笑意,那弧度与李默纵火时的得意如出一辙,而三皇子赵珩投来的目光,淬着与影卫弩箭相同的寒光。
苏惊盏站在文官队列的侧后方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铜鱼符。沈砚之跪拜的弧度精确到与宫规分毫不差,他藏在袖中的手却在微微颤抖,指甲掐进掌心的力度,与当年在号房刻下暗号时完全相同 —— 那卷被调换的试卷里,藏着太子党调粮的密令,此刻正贴着他的皮肉发烫。
朕封你为翰林院修撰,入值南书房。 皇帝的声音裹着龙涎香的醇厚,目光扫过沈砚之的瞬间,与御书房对弈时审视棋局的锐利重合。沈砚之叩首的刹那,苏惊盏看见他靴底沾着的墨渍,形状与漕运账册上的 八月十五 暗号完全相同 —— 这是他们约定的 信号,却让她脊背泛起寒意。
退朝的人流里,沈砚之故意撞了赵珩的随从。袖口滑落的纸条被对方迅速攥住,动作与城隍庙交易时的影卫如出一辙。苏惊盏望着那随从腰间的莲花佩,突然想起放榜日惊变时,从火海里飘出的账册灰烬,每一片焦黑的纸角都带着相同的纹路 —— 三皇子果然也在拉拢这个 。
沈修撰留步。 太子的声音从丹陛传来,朱红蟒袍的下摆扫过地砖的声响,与密道机关的转动声完全同步。沈砚之转身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恭谨,与当年寒门士子在李默面前的隐忍判若两人,本宫府中缺个伴读,不知沈修撰愿否屈就?
苏惊盏的银簪在发间轻轻一颤,与祠堂长明灯的晃动频率相同。她看见沈砚之袖中的手悄然捏紧,指节泛白的力度,与攥着染血试卷时的决绝完全相同:臣不敢叨扰殿下,南书房当值要紧。 这拒绝的语气,比萧彻的玄铁枪更带着锋芒。
青禾突然在宫墙拐角轻叩三声,与约定的 有危险 信号完全相同。她捧着的茶盏里,浮着的莲子恰好堵住气孔,与苏惊盏在相府验毒时的手法如出一辙:大小姐,沈修撰的同窗说,李默的家人昨夜被灭口了。 茶沫晕开的涟漪,与北境粮仓的漩涡完全同步。
南书房的烛火在暮色里明明灭灭。沈砚之假装整理奏折的动作,与苏惊盏在贡院西厢房解密时的谨慎分毫不差。他将一张小抄塞进《资治通鉴》的夹层,纸张边缘的锯齿与兵符碎片严丝合缝 —— 上面画着太子东宫的密道图,标注 书房暗格 的位置,用朱砂圈出与试卷暗号相同的标记。
赵珩的影卫突然出现在窗棂外。沈砚之将那卷被调换的状元试卷扔向烛火的动作,与李默纵火时的决绝如出一辙。火焰中飘起的纸灰,每一片都带着与兵符相同的莲花纹,而他藏在袖中的真卷副本,正随着叩门声被迅速塞进砖缝 —— 来的是太子的人。
沈修撰在烧什么? 太子的随从推开房门的瞬间,沈砚之正用茶水泼灭火苗。水渍在案上漫开的轨迹,与北境布防图的 狼居胥 完全相同,殿下说,有份旧账想请修撰瞧瞧。 随从掏出的账册,封面莲花纹与皇帝的 棋底座完全吻合。
苏惊盏在宫墙下望着南书房的火光,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绝笔信:寒门士子最是锋利,也最是易碎。 风卷着纸灰落在她的手背上,温度与当年焚身时的烈焰形成残酷的重叠。沈砚之靴底的墨渍暗号已经变了,三短一长 —— 是求救信号。
萧彻的玄铁枪突然从暮色里伸来,枪尖挑着的纸条,火漆印与兵符莲花纹完全咬合。苏惊盏展开的动作带着急促的心跳,上面的字迹与沈砚之试卷上的批注如出一辙:太子要调北境粮草,借修撰之手拟密诏。 墨迹未干的边缘,沾着与李默家人伤口相同的血痕。
南书房的烛火突然熄灭。苏惊盏冲向大门的瞬间,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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