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丑时?北境黑石城外?雪夜藏锋】
北境的雪夜是真能咬人的。雪粒子打在玄甲上,“噼啪” 响得像碎玻璃,刮在脸上更是疼,萧彻趴在雪堆里,睫毛早结了层白霜,呼出来的气刚到嘴边就凝成雾,呛得胸口发闷。他只露着双眼睛,盯着城墙上巡逻的王庭兵 —— 那些人手里的弯刀映着雪光,腰间挂的羊皮卷晃来晃去,不用看也知道是那破城弩的设计图。
“将军,白狼部落的人在城西闹开了,守军分走一半。” 身边的李猛凑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牙齿还在打颤,手里的枪杆沾着雪,冻得跟冰坨似的,“苏婉大人说,兵工厂入口在城主府莲花砖下,得先拿钥匙。”
萧彻点头,指尖往怀里摸,触到那半块莲花玉佩时,心里暖了下 —— 是惊盏的,出发前苏婉塞给他的,说 “带着这个,萧氏的机关认它”。他还记得惊盏给他系玉佩时,红绳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,说 “戴着它,就当我在你身边守着”。
城墙上的兵换岗了,最后一个人影刚消失在拐角,萧彻猛地起身,玄铁枪往城墙上一撑,雪堆被他压得塌了块,借着这股劲翻进城墙,李猛带着十个人跟在后面,脚踩在雪地里,轻得像猫。
城主府的灯笼昏沉沉的,门口两个守卫缩在火盆边,搓着手哈气。萧彻绕到后墙,柴房的窗破了个洞,他钻进去时,听见里屋 “哗啦” 一声 —— 是酒壶倒了。王庭城主正趴在桌上,醉得满脸通红,桌上一串钥匙闪着光,钥匙链上的铜铃,和林墨当年用的一模一样。
“再…… 再倒酒!” 城主含混地喊,萧彻刚伸手去拿钥匙,那人突然抬头,弯刀直刺过来:“萧彻!老子等你半天了!”
萧彻侧身躲开,玄铁枪扫过去,挑飞酒壶,酒洒在城主身上,火盆里的火星溅上去,“腾” 地烧起一片。“走!” 他抓过钥匙就往外冲,李猛带着人挡住追来的兵,刀砍在玄甲上的声音混着风雪,听得人心里发紧,有个小兵被砍中腿,趴在雪地里还喊 “将军快走”。
【寅时?江南松江府内巷?夜捕线人】
江南的雪下得软,落在棉袍上就化了,却冷得钻骨头。苏惊盏蹲在酒肆屋檐下,领口的绒毛沾着雪,手里攥着个铜炉,炉沿早凉透了 —— 她在这等了快一个时辰,脚都麻了。
巷口终于晃过个黑影,是那内鬼线人,缩着脖子往驿站跑,手里攥着卷纸,走几步就回头看,跟偷了东西的耗子似的。
“等他进驿站再动手。” 苏惊盏往青禾身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低,袖口的短刀硌着胳膊,那是娘留下的,刀柄上半朵莲花磨得发亮,“别伤他,留着问话 —— 说不定能找着倭寇的窝。”
青禾点头,手指按在弩箭上,指节泛白。线人刚踏进驿站门槛,苏惊盏就冲上去,短刀抵住他后背:“别动!密信交出来!”
线人吓得一哆嗦,想喊,青禾一把捂住他的嘴,影卫冲进来按住人,密信掉在雪地里,上面的王庭字歪歪扭扭:“江南援军三日后辰时走西道”。
“倭寇余党在哪?你还跟他们勾连着啥?” 苏惊盏捡起密信,指尖捏得纸发皱,这字迹跟老李招供的那封一模一样,肯定是一伙的。
线人闭着嘴,头扭向一边,眼睛盯着地上的雪,手指抠着袖口。苏惊盏从怀里摸出个布偶,是老李儿子的,上面还沾着粮仓的灰:“认识这个不?老李都招了,你要是不说,我就把你交给民军 —— 他们家里人,好多都死在倭寇手里。”
线人的肩膀突然垮了,眼泪掉在雪地里,砸出小坑:“我说…… 我说!他们藏在东头破庙里,还有艘战船,想等援军走了劫粮车!” 他声音发颤,“我没办法…… 他们抓了我爹娘,说我不帮就杀了他们……”
苏惊盏心尖软了下,却还是冷着脸:“带我们去破庙,要是真的,我饶你一命,还帮你救爹娘。” 线人点头,被影卫押着走,雪地里的脚印歪歪扭扭,跟他那点摇摆的良心似的。
【卯时?北境黑石城地下兵工厂?霉火疑踪】
城主府的莲花砖一掀,一股味儿扑过来 —— 霉味裹着火药味,还有点潮湿的土腥,呛得萧彻咳了两声。下面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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