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是记忆，不是警告，是一句切口，一个只有我知道的暗语。百年前我们在灵脉战前约定过：若一人被控心魔，另一人要说这三个字，唤醒本心。
他还活着？还是说，他的意识早已碎裂，只剩这一句本能？
我来不及分辨。锁链已将我拖至残魂面前，距离不足三步。它的巨口完全张开，内部景象更加清晰——那一世我在雷泽边缘坐化，魂魄正散，却被一道黑气卷走；那一世我死于合欢宗主琴下，尸身未寒，元神已被抽离；甚至最早一次，我还是个凡人少年，在山中采药坠崖，临死只听见风声，可实际上，也有一只无形之手将我拽入黑暗。
每一次死亡，都有它在等我。
我全身颤抖，不是因为恐惧，是因为愤怒。八百年来步步为营，自以为看清了规则，结果不过是一场圈养。我所知的一切，都是它允许我知道的。
可就在这时，锁链上的银纹再次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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