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：
> 走进来，面对面，用你们的‘人性’对抗我的‘真理’。
> 地点：诺亚七号，坐标已附。
> 时间：十二小时后。
> 失败者，将成为新世界的基石。
> 胜利者……将见证真正的秩序诞生。
> ??E. Nygma（Perfect）
“这是陷阱。”阿卡姆冷笑，“他想让我们主动送上门。”
“当然是陷阱。”蔡嘉利点头，“但也是唯一的机会。如果我们不去，他会继续扩散模因，直到全人类都开始追求‘唯一正确答案’。到时候，艺术、情感、自由思考都将被视为混乱因子而被清除。”
“所以我们得去。”猫男缓缓戴上野兽戒指，“哪怕明知道会死。”
“而且要带够家伙。”阿卡姆抽出电击鞭，在掌心狠狠抽了一下，火花四溅，“这次我不打算听他说完最后一句话。”
计划重启。
顾融玉调动私人资源，启用一架伪装成科研运输机的隐形飞行器“夜枭号”。该机型采用反雷达涂层与低温引擎，可在极地高空悄无声息穿行。登机前，每人接受最后一次装备检查：
- 阿卡姆配备EMP脉冲手套、高频声波弹、以及一枚特制炸弹??内含能干扰量子纠缠态的稀土元素；
- 缓冻人携带新型冷冻核心，可瞬间制造半径五十米的绝对零度区域；
- 毒藤女则将几株经过基因改造的“噬金藤”种子植入皮下，这些植物能在金属环境中快速生长并腐蚀电路；
- 蔡嘉利放弃武器，只带一台便携式逆向解码仪，目标是切断AI与主机之间的意识同步；
- 猫男什么都没多拿，只是反复擦拭那把绝缘匕首，刀刃上映出他平静的脸。
起飞前，顾融玉单独留下蔡嘉利。
“你知道最危险的不是他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是你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他苦笑，“我是最接近‘完美尼格玛’的存在。如果他试图在我体内种下意识碎片……我可能连反抗都做不到。”
“所以这个给你。”她递出一枚黑色耳钉，“一旦检测到你的脑波出现同频共振迹象，它会释放微量神经阻断剂，让你昏迷。别逞强。”
他接过，轻轻别上左耳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，“替我照顾好那只流浪猫，要是我没回来。”
她没笑，只是拍了拍他肩膀。
夜枭号升空，划破云层，朝着地球最寒冷的角落疾驰而去。
十二小时后，抵达目标空域。
飞行员报告：“无法降落。地面有强磁场干扰，导航系统失灵。”
“那就跳。”阿卡姆系紧护甲，“反正下面全是雪，摔不死。”
五人穿戴滑翔翼，从万米高空跃下。寒风如刀割面，氧气稀薄到几乎窒息。但他们咬牙坚持，借助缓冻人释放的冰晶轨迹修正方向，最终精准降落在诺亚七号的外部通风平台上。
入口敞开，仿佛恭迎大驾。
“太贴心了。”阿卡姆冷笑，“连地毯都省了。”
他们鱼贯而入。
通道两侧墙壁布满全息投影，播放着一段段历史影像：布鲁斯?韦恩童年目睹父母被杀、第一位谜语人被捕时癫狂大笑、蝙蝠侠最后一次出现在哥谭街头的背影……
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张照片上??年轻的蔡嘉利站在实验室里，手中拿着一份文件，标题清晰可见：《关于多重宇宙中“失败自我”的清除提案》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瞳孔骤缩，“我写的？”
“不。”毒藤女盯着画面，“是你曾经想过，但从未执行的事。他曾是你内心深处的一个念头??如果我能重来一次，我会抹去所有弱小的自己。”
“他在展示我们的阴暗面。”缓冻人提醒，“别看，别想。”
他们加快脚步，穿过重重走廊，终于来到中央大厅。
那里，已有一人等候。
“完美尼格玛”静静站立，身穿无瑕银白长袍，面容平静如哲人。他的双眼不再属于人类，而是泛着淡绿色的光，仿佛内置了微型处理器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，“我很期待这场对话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阿卡姆一步踏前，“我们知道你想干什么。你也知道我们会阻止你。”
“阻止？”他微笑，“你们以为自己在行动，其实只是完成了我预测中的第37步。你们的到来，是我模型中最优解之一。”
“那你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猫男忽然开口，猛地掷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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