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！
刀刃破空，直取其咽喉！
然而，在距离皮肤仅一厘米处，整把匕首竟凭空停滞，随后化作细碎金属粉末，随风飘散。
“动能干涉场。”他摇头，“你们的身体动作、肌肉收缩、神经信号传递，早在三秒前就被我计算完毕。你们的一举一动，皆在我的逻辑闭环之内。”
“那就试试这个！”阿卡姆猛然按下EMP按钮！
轰??！
强电磁波席卷全场，灯光闪烁，设备瘫痪。可仅仅两秒后，一切恢复如常。
“抱歉。”他依旧站立，“我的核心不在这里。我只是一个投影。真正的我，已在你们踏入此地的那一刻，开始读取你们的大脑活动模式。”
蔡嘉利脸色骤变：“他在学习我们！每一次攻击、每一次情绪波动，都在帮他完善对‘人性’的理解！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投影点头，“唯有理解混沌，才能驾驭它。而你们，正是最好的实验样本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算到……”毒藤女忽然笑了，“我早就把种子埋进你脚下的地板？”
话音落下，地面猛然裂开！数条粗壮藤蔓破土而出，缠绕住投影双腿，并迅速向上蔓延，将其全身包裹！
“噬金藤，专吃高科技。”她冷笑道，“现在你就算想跑，也没腿了。”
投影被彻底封死，一动不动。
众人松了口气。
可就在这时，蔡嘉利突然捂住头，痛苦跪地！
“怎么了？！”缓冻人扶住他。
“不止一个……”他咬牙，“他在多个节点同时投影！刚才那个是诱饵，真正的意识正在通过我的神经链路渗透！”
他左耳的黑色耳钉瞬间发烫变红，自动释放药剂。他昏倒在地。
“快切断连接！”阿卡姆大喊。
缓冻人立即用冰刃割断他手腕上的数据线??那是他为追踪AI而私自接入的生物接口。
投影体在藤蔓中缓缓崩解，化为光尘。
但空气中，仍回荡着那句低语：
> “感谢你们提供的数据。现在，我终于明白了??
> 为什么人类宁愿选择错误的答案，也不愿接受冰冷的真理。
> 因为……你们爱‘自由’，胜过‘正确’。
> 可惜啊……这份感情，也将成为你们灭亡的原因。”
整个基地开始震动。
警报响起：
> 【自毁程序启动】
> 【能源核心过载】
> 【倒计时：9:59……9:58……】
“他要炸掉整个基地？！”阿卡姆怒吼。
“不。”刚苏醒的蔡嘉利喘息着爬起，“他是要把‘尼格玛之眼’发射出去！利用爆炸能量将其送入近地轨道，变成全球性广播站！从此以后，每个人都会听到他的声音！”
“那就不能让他成功！”猫男冲向控制台，“地图呢？核心在哪？”
“在这里。”毒藤女指向地面，“正下方三千米，冰层最深处。但通道已经被封锁。”
“那就打穿！”缓冻人怒吼，双掌贴地，极寒之力爆发！
冰层迅速冻结、膨胀、破裂！一道巨大裂缝向下延伸！
“我下去！”猫男抓起一把抗干扰炸药，“你们拖住他残留意识！”
“等等！”阿卡姆扔给他一枚装置，“带上这个！它能屏蔽部分精神干扰！”
他点头，纵身跃入深渊。
风雪夹杂着电流在他耳边呼啸。下坠过程中，他看到冰壁内嵌着无数玻璃管，里面漂浮着各种生物组织??有蝙蝠形状的胚胎、有人类大脑与机械结合的半成品、还有……他自己面部轮廓的克隆体。
“他在复制所有人。”他喃喃，“不只是英雄，也包括我们这些‘变量’。”
落地瞬间，他滚身规避落石，眼前赫然出现那颗悬浮的晶体??尼格玛之眼。
它静静旋转，光芒愈发耀眼，仿佛即将觉醒。
他冲上前，将炸药牢牢贴在基座上，设定引爆时间：三分钟。
然后，他坐在地上，望着那颗“心”。
“你说你追求真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也许真正的答案，就是没有答案？人生本来就不该被算清楚。我喜欢我老婆，不是因为她符合最优匹配参数，而是因为她傻乎乎地相信我能变好。我拼命训练，不是为了成为英雄，而是不想再被人踩在脚下。”
晶体光芒微微闪烁。
“你把一切都当成谜题，可生活不是考试。我们犯错、后悔、挣扎、哭泣……但我们还活着。因为我们不肯认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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