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德,形势这么危急吗?”
刘辟强望着长子,又惊又疑问道。
刘德修习黄老之术,有谋略,父子间常在读书之余谈论政事,见解颇有见地,刘辟强在朝,行政理事时,多有参详,包括此前辞官之事,亦是刘德...
风起于伊列太学东圃的清晨,阳光如金线穿过新栽的梧桐叶,在地上织出斑驳光影。盲童穆言坐在轮椅上,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竹竿,顶端系着一条红绸??那是他与世界对话的触角。风来时,红绸舞动,牵动竹竿微颤,他便感知到气流的方向与强弱。身旁站着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,正是当年护送“启明星号”归航的船长卫昭,如今已卸甲归田,只在太学担任航海史讲师。
“今天风向偏南,三成力。”穆言轻声说,“适合放风筝。”
卫昭点头,嘴角含笑:“你比我的罗盘还准。”
两人推着轮椅来到一片开阔草地。那里已有十几个孩子在奔跑嬉戏,手中牵着各式各样的风筝。有鱼形、鸟形,更有那本《天下通典》模样的纸鸢,在空中翻飞如一页被风托起的知识。一名女教师站在边上,手持语音书写机,实时记录孩子们的语言表达,作为语文课的素材。
“老师,我想讲一个故事。”穆言忽然抬头。
女教师蹲下身:“你说,我记。”
他沉默片刻,仿佛在整理思绪,然后缓缓开口:“从前,有一个聋哑的孩子,他听不见雷声,也听不见母亲唤他的名字。但他能感觉到大地震动,能从水杯中涟漪看出远处马蹄奔腾。他发现,只要把手贴在地上,就能‘听’到整座城的脚步声。后来,他成了第一个绘制‘地震前兆图’的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天空骤然阴沉。远处传来闷响,非雷非炮,倒像是某种巨大金属结构崩裂之声。众人惊愕抬头,只见西北方天际泛起灰黄烟尘,随风卷动,竟隐约夹杂着焦糊气味。
“龙驰铁路第七段出事了!”一名驿站信使骑着磁浮单车疾驰而来,面带惊惶,“山体滑坡,压垮隧道口,两节车厢脱轨,伤亡不明!”
消息如寒流席卷校园。不到半刻钟,伊列应急指挥中心已灯火通明。柳萤乘轮椅亲临调度室,面前悬浮着一幅由思维显影仪投射的三维地形图,显示事故区域地质结构异常:地下水长期渗漏,导致岩层松动,而近日连绵春雨成为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立刻启动‘全民联动预案’。”她声音冷静,“调派最近三所医馆支援;通知格物院派出地质组;通过声音之塔向周边村落广播避险指南。”
与此同时,长安宫中,继明帝正主持朝会。闻报后当即下令:“即刻开放国库储备金三十万两,专用于救援与重建。另,命工部尚书亲自赴现场督工,不得延误一日。”
然而,真正改变局势的,并非朝廷命令,而是民间自发行动。
事故发生不过两个时辰,第一批救援力量已然抵达。领头者是一位年过五旬的农妇李氏,原为陇西贫户,十年前因参与“惠民渠”工程学会土木基础,现为地方水利协理员。她带着十二名村民,携铁锹、绳索、简易担架徒步穿越山道,在专业队伍尚未到达前,徒手挖开碎石,救出七名被困乘客。
紧随其后的是由“平等设计联盟”组织的残障救援队。他们配备特制装备:盲人使用振动探测仪定位生命迹象;聋哑人以手语协调分工;肢体残疾者操控小型机械臂进入狭小空间施救。其中一名坐轮椅的退伍老兵,竟用改装过的磁浮车牵引装置,成功拖出卡在变形车厢中的司机。
更令人动容的是,当晚八百里加急送来一封密信??来自终南山“复古会”首领桓玄。
信中写道:“吾虽不齿今世之技,然见百姓蒙难,不忍袖手。愿遣门下弟子二十人,赴灾区修筑临时坡道与无障碍通道,以尽人道之责。”
朝臣哗然。有人讥讽:“此乃沽名钓誉。”亦有谏官怒斥:“纵火余孽,岂可信之?”
唯有继明帝沉吟良久,提笔批复:“允其所请。但令其弟子皆穿白衣,背书‘赎路’二字,每日劳作之后,须向伤者行礼致歉。非为羞辱,乃教悔悟。”
十日后,当最后一名伤员被抬出医院,全国上下悄然兴起一场讨论:**技术是否真能超越立场?**
太学辩论堂内,数百学子齐聚。主辩席上,坐着三位青年??一位是承光帝曾孙、皇族庶子刘澈;一位是查理曼之孙、法兰克留学归来的外交官之子奥古斯都;还有一位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阁】 m.biqug5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